而这边郑道明等崇明官员则开始忙碌起来,准备城防啊。
新成立的自治区政务委,现在连个鬼影都没,郑坤,茅新等新晋官员,自匪患以来,人人都脚底抹油,先后撤出崇明了。
他们有地方撤,可以回到煤广新城去,可郑道明不行啊,能往哪里撤呢,除非是辞官,告老还乡。
现在滑稽的是,他还不知该向谁提出辞呈,按规定应该向总督陈天华大人提出,可自从上次以钦差大臣名义下来巡视一番之后,陈大人来了个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此没了踪影,现在,谁都不知他在哪里。
没辙,既然不能辞官回乡,那只好硬着头皮坚守岗位,无论怎样,这城还是要守的。
但一眼看到那一圈常年失修,又薄又矮的城墙,唯一的信心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众人将希望全寄托在了那军门身上,看此行能带回援兵来吗?
忙碌了一天的葛思尘,虽然累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但仍是打足了精神,一个人来到总督府衙门。
衙门刚建了一半,听说闹匪患那些民工都跑了,不过后院是盐商崔明义的庄园,一点不受影响。
他个人来到后院侧门,敲门亮出怀中的令牌,警卫便带他走到一间精舍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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