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华洒脱执笔,悬手一气呵成,笔法苍劲,力透欲飞,虽称不上书法,但他的一手行草颇有心得。
鸾蓉一直在盯着看,有些迫不及待的惊喜感。
只不过她更注重内容,忽视了笔法如何,因为她最感兴趣的是诗词的内涵与意境,而并非表面形式。
当陈天华默抄完、宋代陈与义的《临江仙》之后,搁笔停下,移步到酒案边上。
他抬手将樽口酒一口闷了,长长舒了口气。
玛的,这抄袭别人的,终不是君子之为,再怎么装腔作势,但还是有些心虚。
好在这是前人作品,这个陈与义不算太有名,时下应该无人知晓。
鸾蓉则摊开那张大号宣纸,看着令她激动的诗词,默默念着,眼眸闪烁异彩,涌起了无限遐思。
“……酒杯深浅去年同,试浇桥下水,今夕到江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