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兜里掏出一囊温热的茶在喝,眼睛却死死盯着学堂大门。
顾三郎狗腿似的蹲在地上,两手交叉伸进青衫的袖子中,缩着脑袋悠悠地看着顾祝年,但不敢吱声。
昨天,顾祝年生了一下午的闷气。
到了傍晚,顾三郎狗腿似的一跪,痛哭流涕的请罪。
其他族亲兄弟不失时机的进来一番开道,一唱一和的,这事就算过去了。
其实吧,顾祝年这家伙也是好对付。
他吃软不吃硬,牛脾气上来就悠着点,气消了却请罪认错,也就过去了。
本来,也没有大不了的事。
他当时发牛脾气,主要是因为三郎这厮迟迟不见来,他抱着书籍,没法跟这位叶小姐打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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