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飞鸽、于洋等人带上全体护卫,连同行动署的队员,去加强黎元洪、张海、霍山、陆桥山等要员们的安全,自己不用他们操心了。
飞鸽等人虽不情愿,但军令如山,况且此时的陈天华处于自我戒备状态,贴身行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也就放心去执行命令了。
这时,有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礼服的侍者正往中央这边走来,他端着大托盘进来,托盘上西式蛋糕正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陈天华敏锐的嗅到了冷刃的寒气,目光落在与侍者衣服并不相称的身影上。
侍者走路极慢,而且每一步都很沉稳,仿佛在运气蓄积力量,便于致命一击。
陈天华沉了脸,像泥鳅似的突然出现在那侍者前面,他抿唇微微一笑,拍了一下侍者的肩膀,“麻烦你给我一杯酒,好吗?”
侍者见是陈天华,浑身一个怔愣,浑浊的眼眸有精光一闪即逝,旋即莞尔一笑,“先生,我是专程来送蛋糕的,手上没有酒!”
“是吗?”对视之间,陈天华犀利的眼光冷冷的挑了眉心。
侍者只觉得说话间,自己托在盘底部的手腕,陡地一麻,很快,扣在托盘底下的‘东西’就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天华,惊得连退两步,手中的托盘差点抖落在地上。
陈天华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过他手中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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