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洪似乎松了口气,他也是担心伤及重要来宾和无辜群众,那就民愤大了,至于几个军需官等,他们是军人,按军人条例办理即可。
“明白了,大人!”尚海波应允后,转身退了出去,他得作具体安排去了。
“这些该死的东洋佬,他们究竟想干什么?”黎元洪瞥了陈天华一眼,愤慨道。
“他们的目标主要是你我,下手够狠的!”陈天华哼着回答道。
他的嘴边勾起一抹冷弧,高大身影遮挡住了房内大部分光线,黎元洪被笼罩在偌大一簇的阴影里,也琢磨不透他话里的意思。
“上将军,您认为这事情会不会是陆桥山为内应,协助东洋人干的?”都传文疑惑的问道。
作为侍卫长,保护的上官受了伤,无论如何都算是失职在先,他当然是恼羞成怒,恨不得抓住凶手,扒皮抽筋再论。
对于这方面,黎元洪嗅觉阈限,他只得将目光投向陈天华,他相信这位兄弟的独到见解。
陈天华鹰隼的黑眸凝着天边浓重的幕色,冷笑出声,“都侍卫长,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陆桥山是被蒙蔽的,他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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