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午夜后三点过,近五个小时里,那个东洋人已经被折磨成一团烂肉。
十根手指骨,十根脚指骨,手掌骨、脚骨等,都被胡来他们一点点,一节节地敲碎,这种疼痛程度相当高,无数次昏厥过去,一会儿就被冷水激醒,然后再继续。
胡来他们一共四个人,轮流做庄,活干得很精细,不能出大血,所以,每个人累得是汗流浃背,可就是没撬开这厮的嘴。
该敲的骨头都敲了,接下去就是敲断手臂,小腿骨或前胸肋骨等。
看这家伙奄奄一息模样,曹武光心里明白,不能再继续用刑了,否则死了的话,就真不好交待。
“荣队长,咱们是不是歇会,让他喘口气再动手。”
“别问我,这事你作主。”荣泽脸色铁青,他心里也着急,可担责的事他不乱来。
玛的,这口锅就是抛不出去啊,曹武光两只布满血丝的双眼瞪着,还不好发作,因为手下兄弟们已够卖力了,可就是撬不开嘴,怎么办?
那只能再往死里整啰,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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