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歇一会,给他喝口水。”孟威兴致勃勃地从衣兜里
摸出英伦烟斗叼在嘴里,荣泽忙不迭给上司点上。
做记录的机要文书给林振宇端上一碗凉水,他大口大口喝着。
身上流血太多需要补充水分,显得口渴难受。
手脚完没有知觉,浑身的伤口多次迸裂,鮮血流淌,每一次呼吸如同巨大磨石,艰难而痛苦,呼吸的剧痛充斥着神经,窒闷的肺叶挤压着内脏的所有器官。
好像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无数混乱的钢针,不断的刺激他的神经。
林振宇只觉得自己在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里挣扎,仿佛过去了百年。
许多人可以笑对死亡,毫不畏惧,但无法面对酷刑的折磨。
太痛苦了,他真的无法再忍受下去了,尽快结束吧!
这时,地下室走廊上传来一阵紊乱的皮靴声,“奶奶的,这家伙终于开口了,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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