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他把手枪猛地扣在案桌面上。
“快去通报鄂军的长江水师营,让他们派军舰到武昌西码头,接应本督上船。”瑞澂站起来,准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肥胖的身躯立即遮住了房间内一半的光线。
他冷厉的命令,吓得站在最外面的一名侍卫双膝发软。
“卟嗵…”一声,那名侍卫直挺挺的跪了下来。
“总督大人,刚刚接坐探来报,说是武昌三镇之间的长江
水域,都被丰众长江护航舰队所控制,鄂军水师营的战舰被封锁在港口,不敢轻举妄动!”
“玛的,都是怂种,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竟反抗一下都不敢吗?”瑞澂破口大骂道。
水路被截断,瑞澂始料未及,他原指望实在不行,就撤到兵舰上去,照样可以指挥,进退自如,事后朝廷追究责任,他不属于临阵脱逃。
可没想到,这个陈天华可真够狠的,先走一步秘密派来军舰封锁了江面,怪不得汉阳兵营的队伍过不来呢,看来,这个千刀万剐的汉官谋逆之心,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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