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顶着脑袋,那厮吓得魂飞魄散。
“大…大帅息怒…今日卑职生日…兄弟们怂恿着到酒楼喝了点酒…没在军港口…”
那个管带哆哆嗦嗦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听到他的解释,瑞澂表情痛苦地唇角抽搐。
瑞澂是满洲正黄旗人,大学士琦善之孙,黑龙江将军恭镗之子,出任过江西按察使,江苏巡抚,亲自率水师剿过太湖水匪,文武双,非贪生怕死之徒。
“拿着朝廷俸禄,却不干正事,大清江山都败在尔等手中,死不足惜。”
瑞澂咬牙切齿道,他的鱼泡眼充满血丝,血压在升高,手里端的手枪抖颤着,枪口在管带头上晃来复去。
“大帅饶命啊,不是卑职不干正事,完是那个陈…太狡猾…不管我们的事!”那个倒霉的管带,望着枪口惊恐的哀求着。
瑞澂唇角勾起一抹残忍,手指快速扣下扳机,“砰砰…”二声闷响,那名管带倾刻间倒在血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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