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这样,那水路呢?我听说海军统制官萨镇冰,协统官沈寿堃,这两人可都是名将,水师学堂毕业,留过洋,还参加过甲午海战,有实战经验,他们率队前来进攻,夫君如何应对?”
“嘿嘿,要说真的舰对舰开战,他们的巡洋舰队中有五艘海字号巡洋舰,都是从英、德进口的铁甲舰,火力强,排水量均在四千吨位,就此,咱们暂处于劣势,但我早就拟定了远程长江防御体系,充分利用长江要塞先阻拦他们,后面才是舰船协助。”陈天华信心满怀地说道。
“哎呀,真没想到,夫君不光是位杰出的战略思想家,还是位天才的军事家,嘻嘻…”
许云媛身子已大半坐在陈天华身上,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媚眼如丝地撒着娇,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大有扑到在他怀里,想亲热一番之趋势。
“哎哎…快下来,这里是军政府,可不是红磡公馆,机要室主体随时会进来,禀报各地响应起义的情况,快…下来。”陈天华见状,忙用手阻挡。
“呵呵…真讨厌,有十几天你都没回红磡公馆了,不是在舰船上,就是在司令部,云儿独守空闺,孤枕难眠呐。”挺着红潮未退的俏脸,她嘟囔着嘴埋怨道。
“好好,等击退了这波朝廷的进攻,我好好地陪你几天,把前面的亏欠补上。”这些哄女人的话,开空头支票的戏码,他还是挺在行的,信手拈来就用上。
“这可是你亲口承诺的呵,到时可不许赖账推脱!”许云媛的纤白玉指,轻戳他的脑门,嗲声嗲气道。
“怎么会呢,我从来是言必行行必果,一言九鼎!”陈天华煞有介事地回答道。
“好!这会就饶了你,嘻嘻…”许云媛离开了他的身上,坐到边上的一把椅子上。
“跟我说说,鸾蓉最近的情绪,如何?”陈天华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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