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艘炮船船舱里,顶上挂着一盏昏暗的马灯,二个沪军军官坐在舱内喝着小酒,无精打采。
瘦长汉子候旺在不停地抽着大叶烟。
他是沪军特别行动大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奉大队长郎一昆军令,前往宁波港海域接应军火船队。
粤军军舰在护送他们出舟山群岛海域之后,就奉命返航回羊城,这一段杭州湾海域行程,主要由沪军自行护卫。
“报…”一个值班军士长闯了进来,穿着雨披像个鬼魅。
“什么鸟事?这么慌张!”候旺放下大烟斗不悦地呵斥道。
“报告候队长!这雨太大了,弟兄们在船上站岗吃不消呀,浑身都湿透了呀,这雨披带得又不够…”
军士长边报告实情,边用手拍擦着身上的雨水。
“候队长,咱们就近找个码头歇一晚吧,我们出门五天五夜了,昼夜兼程,弟兄们都累得够呛,若又被大雨淋个通透,有许多人会生病住院,那可就麻烦!”喝酒中一位军官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