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候旺的床空空如也,人却不见了,不知是被掳走了,还是逃跑,不得而知。
……
沪军特别行动大队大队长郎一昆,坐镇金山卫码头,从这天下午开始一直在等待军火消息。
接近傍晚了,派出去的探子回来的禀报说,既没见船队的影子,又没见可靠消息传来。
他着急得饭也顾不上吃,摔杯骂娘地在码头办公室里闹腾。
“啪…”的一声响,郎一昆掏出手枪,猛地扣在桌面上。
“玛的,昨天谁来禀报说,候队长押运的船队,已到了杭州湾前面点的荡湖附近?”
他站立起来,霞光下,高壮的身躯立即遮住了房间内一半的光线。
他冷厉的质问,吓得站在他面前的侦探班长,双膝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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