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候…候队长不见了,两个分队长都死在床上…”返回的那名军士长,哆啰哆嗦地回答。
此时的郎一昆,正处在暴走状态,只见他两眼充血,血压升高,脑袋瓜子不听使唤,手里端的手枪抖颤着,枪口从这些队员的头上晃来复去。
“大队长…不要啊…到荡湖歇息,那都是候队长的主意,不管我们的事!”队员们望着枪口,惊恐的哀求着。
郎一昆是个莽夫,此时的脑袋瓜子已不听使唤,唇角勾起一抹残忍,手指快速扣下扳机。
“砰…砰砰…”几声闷响,几名押运军火的队员,倾刻间倒在血泊之中。
“这批押运人员,个个都有通敌嫌疑,通知执法队,将押运军火队员,统统就地枪毙!”
“是!”执法队长敬礼后退出执行命令去了。
一会儿,金山卫码头上是一片骚动,哭泣声,哀求声,还有怒骂声…混沌一片。
二十几个租船返回的别动队员,现在恐怕肠子都悔青了,先前要是听了其他队员的话,逃跑返回洪帮,就没眼下的死刑了呀!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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