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李司令与纪参谋总长都说了,这里面风险很大,你却说能办,还必须得办好!请说为什么?”
“是,大帅!”骆一鸣清了清嗓子,平稳了下情绪,略微理了一下思路,这才郎声道:
“禀大帅,我煤广自治区自成立至今,治理刁民难民与俘虏,重在归化、安置与感化,年三十过年关,这是华夏民族之最为传统节日。”
“如果我们在年关,以囚犯方式对待他们,此举无疑会是我们前期投入和努力都打了水漂,让俘虏和难民们,以为咱们是说一套做一套,毫无信用与诚意可讲。”
“我们可以加强安全防范,内松外紧,过节期间在伙食和自由度方面适当放宽,施以恩惠与尊重,否则,即便我们重兵压境,使他们不敢异动,但怨恨埋在心中,不是更为可怕么。”
“这种怨恨日积月累,一旦爆发,就会成滔天之势,到了那时,我们除了举起屠刀,还有何法,可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我们在太湖岛上,当初将他们杀个一干二净,岂不更简单,如今我们喊出优待俘虏,为了收服改造他们,投入如此之大,大把的银子泼了出去,还没有见到什么回报呢!”
路道明哼了一声,反驳道:
“正因为年关重要,老百姓都在毫无防备的过节,我们才不能对他们松懈,数万人聚集起来,狂欢数天,这期间,有人稍加挑拨引导,或给奸人利用,便是一场血光之灾。”
许云媛摇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