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署长,江湖上存活了几十年,大名鼎鼎的军咨司,一夜之间就土崩瓦解,让人唏嘘啊,而袁提督去了共和军,汪署长则偏安一隅,难道不觉得屈才了吗?”
他这话里有话的表面上是讽刺,实际在暗示汪其正,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也许将来用得上他雷公。
汪其正当然明白,现如今势力最强的,当属陈天华的共和军,袁宫保的北洋系了,他正的算是偏安一隅,他当然没必要做事太绝,尤其是做情报这行的,两面三刀那是常有的事。
他哈哈大笑,“这些都不值一提,我倒是对二位大过年不呆在家里享福,顶风冒雪地奔到上海滩感到好奇得很,许掌门有探望老友的神圣使命,这还能让人理解,而雷公你就让人费解了,要知道沪军的首要目标,就是推翻满清王朝,你现在还是满清王朝的二品武官,可在沪军都督府属于榜上有名的人物。”
“……”
三人唇枪舌剑一番,言语上倒是谁也奈何不得谁,许云媛吩咐又添上一副碗筷,这时间,名仕馆里的大师傅们,终于上岗了,精心制作的菜肴,此时已是流水价般地端了上来。
许云媛站立起来,双手捧起酒杯笑言道:
“相逢不如偶遇,今儿个大年初三,我们三人倒是出乎预料的,在这里相聚了,汪署长和雷先生都是情报界前辈,云媛作为后来者,便在此先敬两位前辈一杯酒。”
“长江后浪推前浪,许掌门才智惊人,汪某佩服的很哦,论级别我是三人中最低的,这杯酒应让我来敬你们二位,以后日子长得很,许掌门和雷公,可不要把我拍死在沙滩上哦!”汪其正打趣道。
对于许云媛在数年之间,便构建起军调司,并能与经营几十年的军咨司,北洋军分庭抗礼,说实在的,汪其正还是非常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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