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大笑,关山道:“李纯老弟,恕我直言,守城最忌闷守,我们有十万之众,当可择机出击,攻防兼备,方是上策啊!”
“那是自然!”李纯道:
“这一年来的战斗,陈天华的南充虽然获胜,获得大片地盘,但要消化极为不容易,战线越长,兵力安排就显不足,后勤补给线也会拖长,破绽百出,最后撑不住的就会是他陈天华了。”
关山点头赞同道:
“豫南、苏北和皖北等,地形特殊,都是山地居多,此类战斗不足为凭,也极难复制,倒是这一战让我们看到了陈天华部下的战力,对我们眼下颇有帮助。”
两位北洋系名将,正在议论守城的一些要点时,突然,听到对面共和军营中响起阵阵号角声。
片刻之后,前营营门大开,数十名共和军骑兵,护送一根高达的竹竿出来了。
竹竿顶部好像是一颗人头。
时下阳光正好,从开封城后射过来的阳光,越过城楼,刚好照在竹竿顶部的那颗人头。
只见他双眼微闭,嘴角似还勾着一丝浅浅的笑,满头黑发披散,却给风吹得纷纷扬扬,向后飘浮。
颈部血未凝固,沿着竹竿一路蜿蜒向下,爬满竿身,勾勒出一副惨烈而诡异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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