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奔跑中的马车被掀翻在路上,车轮子被炸得四分五裂。一个瘦长的身形一跃而出,那是飞鸽,只见他直扑向湖面,途中还顺手抢了一支撑船长蒿,一跃数丈距离,眼见便要落到水面,手中长蒿插落水中,脚尖一踩,再次飞腾而起。
迫击炮船上的几名炮手,显然被这惊奇功夫给惊呆了,稍一犹豫,飞鸽却又近了几分,这才反应过来。
两人忙着重新给迫击炮瞄准,准备填弹,而第三个人负责撑船、稳定船身,只见他慌乱中双手抄起蒿杆,大喝一声,迎面向飞鸽横扫过去。
飞鸽不闪不避,两手一搭,宛如一片飞絮沾在蒿竿之上,顺着竿顶快速下滑过去。
那厮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一松,扔掉了手中篙杆,但飞鸽却已是扑近了船只,两手在空中一轮,手中篙杆在水里一点,他已是凌空扑了过来。
脚尖刚一踏上船舷,两手已扭住那名撑船者,骨折声立时响起。
撑船者横飞起来,重重地砸在正在校准的迫击炮身上,将炮体砸得歪向一边。
飞鸽闪身而上,不等两炮手有什么动作,冰凉的双手便摸到了他们的喉咙,稍一发力,便捏断了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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