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明白了关山为什么如此疯狂,他最后没有逃走,虽然他有机会可以逃走,而是选择了与城池共亡。
陈天华从来没对一个人如此仇恨过,但对关山是无比愤怒,完全触犯到了他的底线。
沙场征战,死亡是家常便饭,无论是兄弟还是子女,儿子既然踏上了这条道路,就要随时有这种心理准备。
为自己的一己私愤,拉上这么多无辜百姓陪葬,已经不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在陈天华的脑海之中,已找出一个词来形容关山的这种疯狂行为。
“则徐,你需要多长时间来恢复?”陈天华低声问道。
身边的宁则徐微微一愕,旋即反应过来,心中一阵狂喜。
陈天华此问,不就是在宣布,开封府州未来的州长大人,就是宁则徐了嘛。
心中略微盘算了一下,宁则徐道:“府城损失惨重,少则三年,多则五年,才能小有所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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