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达峰了慢慢地冷静下来,“你说的不错,我们要有证据,可是证据从那里来呢?”他托手支额,苦苦思索起来。
要是有军调司这方面的情报就好,北军几十万军调动合围,动静不会小的。
难道军调司的密探们就不清楚吗?
可军调司的军情,岂是他一个中将军所能把握的。
艾家新看着焦达峰陷入沉思,不敢打扰,只能闷坐在那里,心里想如果真是这样,那后果不堪设想。
一时之间,他们后背上冷汗直流,片刻便湿透衣衫。
“我有办法了!”焦达峰猛地抬起头来。
“将军!请您说说看!”艾家新也是眼睛一亮。
“今夜,你率第二和第三两个旅,悄悄后撤至洛阳城北的邙山埋伏,明日一早我仍是率第一旅攻城,至下午,我突然率一旅往邙山方向后撤,你说,如果张彪一旦发现我军撤围而去,他会干什么?”焦达峰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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