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品璋,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有话起来说吧!”
李存智大为惊讶,几步跨到李品璋面前,想将他扶起来,但李品璋却使劲挣脱他的双手。
“父亲…爹…今日我一来是向父帅请罪,二来是有事请父帅帮助!”
见扶不起儿子,李品璋叹了口气,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沉声道:
“品璋啊,你母亲离开这里,我并没有怪罪谁,就像你三姨娘离开,到你三妹那儿去住,我都能理解,毕竟她们都有自己的亲生骨肉,共同语言多些,反观与我,话是越来越少,这样也好,各自欢快去吧。”
“我也老了,早已没了当年叱咤风云的雄心壮志,现在有宜娘和良儿陪在我身边,也就知足了,可唯一不太放心的,还就是你了。”
“我一再告诫你,要离东洋人远点,把那些日籍顾问在浙军中都辞退,同时,跟天华这边多沟通,多交流,可你并没有听进去。”
说到这里,他端起酒杯一口闷。
“可是父亲,陈天华一直对我保持戒心,派军调司密探跟踪我,在运河路周围设监视哨等等,在军火配置方面,层层设卡…”
“你别说了!”李存智抬手打断了李品璋对陈天华的控诉,叹了口气,对李品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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