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涩谷想到,八嘎,便是累,我也要累死你。
浙江温州旅开始陆续后撤,而钱江旅则养精蓄锐了小半天,两支部队开始交换角色。
虎贲军防地,宋小牛手拄着雁翎腰刀,坐在毛毡上,闭着眼,听着一员少将军大声地汇报着战损情况。
“传令前沿将士们,敌人不会停止攻击,他们至少要抵抗到二更时分,才能放弃江堤阵地,往内撤回到棱堡。”宋小牛大声下令。
宋小牛现在很能沉住气,他明白,诱敌深入进入口袋,前面抵抗就得像真的一样。
这一战役过后,自己这个军有多少将士折损,他不愿去多想这个问题。
正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只要主力尚在,兵员补充,那是很快的。
何况,每次战斗下来,都有数千上万的俘虏,经过整训,就是自己的兵了。
就说现在的虎贲军,除了一定数量的军官,将军,真正从煤广自治区杀出来的老兵,能有多少?
所以,这些宋小牛也想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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