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奎赤红着脸,“我听你个龟卵子!”
顾祝年大怒,正待发作,魏奇已经站了起来,拉住姜奎,“姜将军,却先听听再作理会不迟!”
魏奇是帐内年纪最大的老将,四十岁左右。
姜奎喘着粗气,被魏奇拉到一边,他对着顾祝年说道:
“次帅,恕我等无礼,次帅此言我等的确不解,我们坐拥五万五千精锐大军,虽说被包围,但不是我大言,这些围住我们的军队,我还真没有放在眼里,我们想要打到鲁东南,费不了多少力气,况且从这里到鲁东南,左右不过六七百余里路,骑兵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次帅为什么说我们不能去,这不是让大帅陷入重重包围之中的风险吗?”
顾祝年叹了一口气,道:“魏将军,你也是沙场老将了,我们来算一笔帐吧!现在中原和鲁东南两地,我们一共面临着多少敌人?”
“先算鲁东南,目前张树元已被击毙,只有张怀芝,位于济南府,泰安府和青州府这一带,一共有十五万兵马,既然要围住大帅,至少,北军会给他增兵至二十万。”
“而中原这带有李纯和张彪两地合计十万,加之从陕甘宁以及晋察冀等地调来的十五万兵马,就有二十五万之众,焦达峰那一线,牵制着张彪五万,加陕军的三万余众。我们这边应该不下于十七万人马。”魏奇回复道。
“魏将军说得不错!”顾祝年点点头,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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