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残兵缓缓地在雪地之上前进,只要还能走动的都下了马,牵着战马前进,身后的追兵还有百十里路。
南军疲惫之极,北军追兵也好不到那里去,这种天气,想在一天之内追上这只部队,已不可能。
由于缺乏补给,没有粮草,人还可以挺住,但战马却在连番战斗之后,又不能得到较好食物,这些被南军后勤保障惯坏了的战马,掉膘掉得很厉害。
如今战马的冲刺力和耐力下降极快,为了保存战马的体力,士兵们尽量少使用战马。
两名骑术精湛的骑兵并排而行,在两人中间,用绳子扎了一个软网,主将杨善信就躺在上面,身上盖着一床脏兮兮的被褥。
屠夫紧张万分地策马走在一旁,不时地要去关注一下对方,只要杨善信清醒过来,屠夫就不停地与他说话,生怕对方一个挺不住,就这样挂了。
他们是多年的生死兄弟。
“屠夫,我们这是在哪了啊?”杨善信悠悠地睁开双眼,问道。
此时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整个人发着高烧,都已麻木了,只是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一点劲儿来。
“哥哥,你醒了,谢天谢地,我们现在正向白龙渡岛前进,不远了,前面我已派出哨骑前去报信,应当在今天,白龙渡的援兵就会到达,我们只要上了白龙渡岛,就可以得到有效补给和休养生息!到了那里,也就有药给你治伤!”屠夫胡子拉碴,咧开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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