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想到了师傅曾经与她说起过的那个神秘门派——玄机山。如丹谷一脉单传不同,玄机山每一脉收两名弟子,虽然比丹谷多出一个,但每一代玄机山培养出来的这两名弟子,才能都是当世罕见。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那名老者,所有的线索也都指向了玄机山。“能救回来的,多半是还未到死期的。”这是那名老者说的话。所以想到这些,宋宛很快就明白了这一连串事情的因果。如这般解释,一切倒也解释的通了。
“城里的事就到此为止,这一次大动干戈必然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我们暂时还不能挑起朝廷与江湖门派家族的对立。往后,我先回去复命,你带人继续搜查,扩大搜索范围,先往秋落城周围的几个城池探查!”
“弟子领命!”
师傅并未如宋宛想象中的那样训斥她几句,这一次师傅格外平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傅有这样的状态。宋宛知道是因为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但缘由她不知。
她不紧不慢的跟着师傅的步伐,渐行渐远,夜风习习,吹动了两人的衣摆,吹乱了不知多少人的心。
今夜,注定不眠。
一切似乎已尘埃落定,万事也都得到了解决,但月色下还有一人此刻正在手忙脚乱的忙碌着。
沈况今晚比较倒霉,因为行进速度缓慢,所以他和苏瑶没有赶到下一个落脚的地方,因此今晚他和苏瑶需要在荒郊野外露宿一晚。
虽然是野外,但沈况并不担心有盗贼山匪出没。只要白泥在手,一切都不是问题,而且荒郊野外他可以尽情使用他的最强剑法也不会担心被人看见。自从韩前辈告诫他那剑法轻易不要在人前展示之后,他就一直很注意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