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以前对沈况说过,武之一道极为讲求机缘和那么一丝运气,若是得有大机缘,破境之路几乎可以做到一路通畅,毫无瓶颈。但也有那么些机缘浅薄之人,偏就一身大修为,却始终难以破境,故而终身只能停留在某一层次上。
沈况知道,此时台中的卢平礼和那位王长戈都属于这种情况,他们早已踏足归元境大圆满多年,不论是实力还是对于武学的感悟都是之前的那些人所不能比拟的。可以说,他们已无限接近于宗师境,但距离真正的宗师始终差着一线之隔。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一线之差便能看作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宗师何以为宗师就是他们在武之一道走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大道,那是一条只有他们自己的路,因而强大也是无疑的。宗师身上的真气与宗师之下的人有着天壤之别,没有词语可以准确的形容出那样的真气,它更像是一种虚无缥缈偏又独特的感觉,且每一位宗师身上的真气都不同,感觉也都不一样。
沈况看着场下那两人颇有些心潮澎湃。武道,武道,这才是真正的追道者。
“这样的场面的确比之前精彩不少。”沈况站在窗前,看着楼下争锋相对的两名前辈笑道。
闻言,宇文渊也笑了笑道“这两人都是已踏足归元境大圆满多年的前辈,可不是之前的那些人能比的!”
心情激动归心情激动,不过对于卢家一开口就要走四个,沈况还是有些不理解的,因而他看了看两人又问道“卢家一下子就要走了四个名额,宇文兄和姜姑娘就不怕待会儿的名额不够分了吗?”
宇文渊则不甚在意回道“沈兄有所不知,这第一个上场的优势便就在于可以多拿名额,只要不太过分,其他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前提是他们得连赢三场,若是败了的话就一个名额都没有了。”
“那这卢家为何还敢作出头鸟不怕一无所获吗?”沈况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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