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教了,师叔。”
韩仲景斜眼看了看沈况“你这样子和你那混账师傅神似,都让人讨厌的很。”
听到前一句,沈况本还以为是什么夸将的话,等在听到后一句,原地“去世”。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能告诉你的自然会告诉你。”韩仲景握着酒壶饮了一口,随意道。
沈况想了想,问道“和楼外楼一起进入秦岭的事,会有危险吗?”
韩仲景笑了笑,反问道“你说呢?”
“在里面还不是最危险的。若是你们真的拿到了剑出来之后,那时候才是虎狼环伺之时。未认主的剑炼化需要很长时间,所以到时候必然会有心生歹意出手抢夺之人。那时候,其余人为了这把剑,可就不是随随便便打几架能结束的了,一家一派百年传承或许就在那把剑身上,到时候死多少人他们也会认为值得。”
沈况想了想,又缓缓说道“这一次没有宗师境的前辈来,争夺还会那般激烈嘛?”
韩仲景闻言轻笑,开口道“看来那小丫头真没拿你当外人啊,这件事也跟你说。话虽如此,但一旦其余的家族门派反应过来知道伏玄剑的消息为真,那么你觉得他们会不想方设法搬来一两个老祖宗坐镇,楼外楼也有人来了吧。”
沈况点了点头“是一位叫温华的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