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对于沈况来说扮演的其实就是父亲的角色,沈况知道师傅当下做的事不简单,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担心的。
祝潭和韩仲景听到沈况的问话没有着急回答,各自倒了一碗酒。
这一次,是韩仲景开了口,他砸吧着嘴淡淡道“你师傅在你离开秋落城返回梅雾城的时候,来过一次无酒。多年不见,那一夜我们促膝长谈了很久。师兄这一去,没那么简单,而且所要争夺那东西更是会令很多人都红眼。不仅是我们大魏的江湖人,南梁那边也一定有人来,至于结果如何以及你师傅会怎样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师傅的实力之高远超寻常人,遇到任何情况自保是没问题的,所以安危这一点师叔我可以跟你保证,你不用太担心。”
沈况闻言,心中定了定。
韩仲景看着他有些如释重负的神情,有些欣慰道“小子,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其他可能。”
作为医者,看惯了生死,所以“活着”这二字从韩仲景口中说出意义非凡,沈况也知道。
“祝大叔,韩师叔,此间事了我会尽早离开的。”
两人闻言,点了点头。
沈况一碗酒接着一碗酒的喝着,停不下来,祝潭和韩仲景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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