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江湖,酒喝多了,似乎哪里都是江湖。
林重山今夜是真的敞开了心扉,什么能说的不能说的,醉酒后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什么茶马巷的赵寡妇身段倍儿好,什么烟翠楼的红儿小手滑的像锦缎丝绸。
沈况听得一愣一愣的,倒是周围守夜的其他年轻护卫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个接一个的问那赵寡妇身段好在哪儿。
好在林重山醉酒说胡话还有底线,只见他拎着酒壶傻笑,说此中妙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楼上的林晚照和怜雪主仆俩听到林重山的这些胡话后,齐齐红了脸,怜雪还忍不住啐了一口“小姐,重山叔恁的下流了些。”
小丫头怜雪不谙世事,听不得这些荤话。不过即便是懂些男女之事的林晚照也依旧听的脸蛋绯红“以后重山叔的例钱减半,让他少出去花天酒地。”
怜雪闻言幸灾乐祸的连连点头。
林重山自然不是什么中年下流汉子,只不过是在酒性正酣时说了些有意思的事情罢了,林晚照说例钱减半自然也只是一时气话。
就这样,甲板上的林重山说了好一会儿的胡话才堪堪收敛,仰头倒在甲板上呼呼大睡。
沈况见状,让周围守夜的年轻护卫将林重山抬回了屋子。而他自己则脑袋昏沉的继续坐在甲板上,任其清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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