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啊,都会些掩人耳目的手段。他们既可以快意恩仇,也可以忍辱负重;既可以肆意洒脱,也可以含蓄内敛,有些我们看到的可能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而非是他们真正的样子。那汉子的性子算不得好,却也不是个坏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兴许他选择的是这般而已。不过,这样的事若是放在读书人身上就要另说了。”
阮水烟耐心听着秦寒的言传身教,心领神会。
道理虽然粗浅,但深究往下关系到的就是人心人性,此中大有深意。
秦寒的这番话,徐绣京也听的真切,尤其是最后那句“若是放在读书人身上就要另说了”他总感觉是秦寒在针对自己。
对于秦寒,徐绣京积怨已久,只是碍于对方身份,他一直不敢有所表现。
也因此,让徐绣京对于元大光与沈况之流的厌恶愈发深厚。
有些怨念起自浮萍微末,旁人从来不知。
元大光当然没心思去管一个小姑娘家如何看待他,更不会在意徐绣京是不是厌恶他。
萍水相逢的陌路人而已,下次会不会再见都是个迷,便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又有什么呢?只要有酒喝,垂野是大爷都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