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稍大的婢女闻言也跟着笑了一声,自家小姐二八年华出落的亭亭玉立,可偏就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玩闹心重,老爷夫人没少为此头疼。
阮水烟拾起水面上的一片花瓣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而后笑道“沛儿胆子大了,都敢笑话小姐了。”
沛儿闻言连忙解释道“沛儿不敢,沛儿不敢。”
阮水烟自然不是真的生气,如此这般的闺房玩闹两人时常会有,芷沛知道小姐性子和善从不因此而苛责她。
阮水烟拘起一捧水,水上覆着好几片花瓣,阮水烟轻轻吹了口气,将花瓣和水珠都吹起。
阮水烟开心道“今天在这里听到了好些有趣的事,那个看着混不吝的汉子,沛儿你与卫嬷嬷上来的时候应当也看见了的。”
芷沛想了想道“戴面具的年轻公子旁边那个吗?”
阮水烟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他。那汉子话多人却是不坏,我悄悄听了好些有意思的事。听他的意思,这几天康竹城里会很热闹。”
“那小姐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歇一晚呢?”芷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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