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阳丘闻言摇了摇头道:“线索不多,不过隐约都在指向楼外楼。能在秦寒手中带走阮水烟,说明至少有位五级小宗师以上的高手存在,就属楼外楼的可能性最大。”
宇文渊笑道:“还是沈况的手段好。”
说到这里,宇文渊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想到那位苏姑娘竟是监天司的人,这场局沈况自己怕是都没想到他一早就入局了。”
宗阳丘也道:“那位苏姑娘我也是见过的,身份修为一切都是真的,只是目的不真,沈公子涉世未深,思量太少,从一开始可能就没想到。”
“这场谋划从秋落城及已经开始了。宗叔,你说他们如此不遗余力的追杀沈况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越来越想不通了。”
“起初我以为他们是为了沈况背后的那个秘密,后来清河崔氏水月镇外的那场截杀又让我觉得他们只是想要沈况死,没有缘由。而到现如今的康竹城以及苏瑶的事,一件一件叠加在一起我反而不明白他们的目的在哪儿了。”
宗阳丘闻言笑了笑道:“公子不知,我就更不知道了。如果说单单只是为了沈公子身上那层可有可无的身份,其实不足以让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至于他们更大的目的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宇文渊看着视线所及处不断落下的雨幕,切不断,理还乱。
闲人独自惆怅处,今朝雨落水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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