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况将银锭放在身前桌面上笑道:“忘了跟掌柜的说一声了,那些人就是冲着我来的。”
掌柜的自然不是个傻子,与沈况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半天他哪里还看不出其中缘由。掌柜的看着沈况,叹了一口气,瞧着模样也不像是个奸恶之辈,为何会有如此多的官兵。
掌柜的又瞧了一眼年轻人,终是有些于心不忍叮嘱道:“年轻人呐,这事老汉我不敢掺和,一会儿我就去后院躲躲。不过临走前还是提醒你一句,早些认罪伏法,进去待几年就好了。到时候出来了若是没地儿去,来我这给我打打下手也成。”
沈况没有回答掌柜的话,而是问道:“掌柜的,能冒昧的问一句您的名字吗?”
掌柜的闻言道:“这有什么冒昧的,老汉我叫左善从。择善而从的那个善从。客人,您叫什么?”
沈况也笑道:“我叫沈况,就是沈况的沈况。”
掌柜的笑了笑,记下了这个从未听过的名字,之后便径直去了后院,避风头去了。
阮水烟一直在注意街两头那些士兵的步伐,掌柜的离开后,那些士兵刚好到了近前。
两拨披甲士兵止步,为首之人,阮水烟不认识,但沈况知道,赵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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