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况愁眉苦脸,一脸想死的心,天下这么大,为什么还能遇上?
温酒听到沈况的话后,笑着给沈况竖了个大拇指“师兄胆识过人,连我都不敢这么跟姜伯伯说话。”
听完沈况的解释,姜凝也哭笑不得。
她笑道“我爹没有好脸色可不仅仅因为那一件事,而那件事又恰好给了他不给你好脸色的理由,你且受着吧!”
短短的一段路程,沈况走的如履薄冰。
不久后,三人跟着姜太虚行至一处花园行亭,亭子坐落在池水中央,盛夏时节,荷花片片。
若不是姜凝解释说这是芝兰庭里景致最好的一处园子,沈况一定以为这是姜太虚故意的。
亭子,又是亭子!
行亭里空间十分宽敞,居中有一方桌,早有下人端来茶水糕点置于其上。
之后,姜太虚先落座,接着是姜凝、沈况和温酒,不过温酒坐了没多久就嫌太热溜之大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