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况缓缓笑道:“走的远了很多事情慢慢想的也就少了,其实说来感受也没太多,只是记住了这一路的见闻与那些过路人。我一直愿意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看不一样的事,说来我们走江湖也与这类似。于我而言只是变走江湖为逃亡,握剑还是一样握剑,杀人也还是一样杀人,我还是我,只不过多了些牵挂。”
“牵挂?”穆云弗喃喃道。
沈况点了点头:“等穆姑娘以后也走的远了大概就明白了。很多时候路上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可能会占据我们很大一部分的记忆,当然这并不会让我们淡忘那些仇恨,而是会让我们更清楚的知道该怎么走。”
沈况说完,灌了一大口酒,颇为畅快。
穆云弗看了沈况一眼,她其实始终没能明白沈况话里的意思,也许和她如今心中执念有关。
沈况也知道不能一下子改变穆云弗心中想法,所以之后也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视线看向远方,对于这里,他简单有了了解,至于如何出去,他仍一头雾水,沈况并不喜欢这样没有头绪的瞎等。
一切有序处,才会有解法。
之后,屋顶上的两人吹着晚风久久都没有再开口,一直到月上中天,夜色深后。
穆云弗开口道:“谢谢沈公子的解惑,我也许可以尝试沈公子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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