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仲景闻言淡淡笑了笑:“生死而已。”
说罢,他又重复念叨了一句生死而已。
“危不危险你师父自己有考量,主要是你,不要辜负他的期待。”
趁着月色,沈况又陪着韩仲景喝了几杯酒。
一番谈话过后两人就陷入了沉默,心照不宣都没再开口。
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圆亮如一,沈况有时候会想月亮会不会也有烦恼?
韩仲景看着心绪飘远了的年轻人,心中叹息一声,沈况的成长其实他看在眼里。他还记得初见时的沈况,一如他师父当年,年少风流。
沈况住的还是第一次来无酒时的那间客栈,第二日早间沈况起的很早,且又在院子里练了一遍剑法,不过墙头再没了那个奇怪的白发老头。
湘儿一大早就蹦蹦跳跳的过来找沈况玩,看见沈况在练剑她乖乖的坐在角落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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