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之后就此沉默了许久,一个倒茶,一个饮茶,知道炉火完全熄灭。
冷瓶画眼眸斜看瞥了沉默的爷爷,酝酿了片刻后他还是开口道:“爷爷,咱们就这样一路走去大魏会不会太耗时间了?”
冷风闻言看向冷瓶画,冷瓶画瞧见爷爷的眼神心里一咯噔,得,还是没戏。
随后,冷风又搬出了那套老掉牙的搪塞之词,没银子,穷啊。
冷瓶画甚至懒得再反驳,该花钱的时候你省,不该花的时候你装阔,摊上这么个爷爷除了受着别无他法。
与冷风爷孙二人告辞后,沈况快马一挥,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夜侯镇。
夜侯镇,不夜侯,沈况以为大概是有什么关联。
进入小镇后,沈况没着急去寻桂花鲈和不夜侯。虽然天色还早,但他已经准备今夜留宿在镇子里,所以他先在镇里走了一圈寻了个客栈。
夜侯镇不大,客栈也不多,看了几个感觉都没什么差别,最后沈况就在一间名为行色的客栈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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