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曲奏完的停顿。
夜色渐渐涌上,来酒楼吃饭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不少都是如沈况这般在此休整的赶路人。
其中,一个模样精瘦的年轻人引起了沈况的注意。
那年轻人年纪与沈况相仿,一身打扮也算不上华贵,整体看上去倒是有几分不伦不类的感觉。
不过看样子他对这酒楼很熟悉,不待伙计接引他就自己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后他还时不时的与周围客人闲话,几人有说有笑,气氛不错。
沈况又在那年轻人身上瞥了几眼后这才收回视线。
人一多,嘈杂声就慢慢起来了,这对原本为了听曲的客人不算友好,只不过这种事难免,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又一曲奏完后,台上那对爷孙俩便打算收拾东西下台去,后面还有其他表演。
不过就在两人收拾东西期间,不一样的声音冒了出来。
沈况闻声看去,就是方才那个精瘦年轻人,他一边说周围还有人在拱火,一唱一和,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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