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师父和祝潭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能透露给你的是他们要做的事关乎很大。如今天下不太平,大梁、北魏皆是如此。我听说北魏新帝元恪御驾亲征,但北地战事似乎还是不太顺利。”
沈况闻言道:“这些国家事我一向不太关注。”
成子秋道:“从前那般小打小闹自然引不起关注,但如今的天下事复杂至极。北魏与柔然的争端在先,下一步得提防的就是我们大梁了。若是这时候大梁对北魏出手,指不定苗疆和西域那些小国也都有可能出手分一杯羹。除了这些外部的因素,还有北魏内部的矛盾。原先不安分的齐州高氏以及清河崔氏说不定都会乘势而起,那到时候北魏可就真的风雨飘摇了。”
沈况闻言道:“南梁与北魏说来也是唇亡齿寒的关系,若是北魏真的抵挡不住攻势必定四分五裂。到时候势头最大的柔然必定会一举南下,到那个时该头疼的就是南梁了。”
“我有预感,乱世将起了。”
“那齐云山到时候该如何?是避世不出还是帮助南梁?”
成子秋闻言瞥了一眼沈况,“怎么?若是我们齐云山站队大梁就要带虎月离开?”
沈况只是看着成子秋,并不解释。
见状,成子秋自顾自的笑了笑,“一切就看走向了。说说看,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沈况道:“来到南梁之后我虽然没有刻意寻找师父他们的踪迹但我还是想知道师父在哪的。我也曾想过要不要借助楼外楼的力量,但后来还是断绝了这些念头,我大概是得有一条我自己的路。往后我打算先在庆徽郡这边逛逛,之后去京城,走走湖州、江陵等地,再往后继续南下,有机会去南诏那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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