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言,夏修却是自语道:“若是长瑜和微儿知道了一定会回来的,我拦不住。”
老人闻言摆手道:“回来给我磕两个头也好,也好让我再看看他们。你小子我不担心,但长瑜和微儿哎。”
老头越说声音越小,直到最后无奈叹息。
面对死亡老人其实看得很开,但那些放不下的惦念又该如何?
生死之事夏修看不开,他一直念叨,最后让老头也跟着看不开了。
如何能够真正放下,如何能够?
老头低头自言自语,像是在骂人,却又像是在与谁交代什么。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都没得选择。
一直到后来下山,在师弟师妹面前老师父都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夏修都曾有过错觉,师父是不是在故意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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