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仲景苦笑道:“云师姐,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云清幽淡然道:“自是可以,有你这个反应我也猜到了大概。”
韩仲景笑道:“我省的。我不说自不是因为师姐你不可信任,只是这件事我已立下誓言此生不再提,烂在肚子里。”
云清幽没有在意韩仲景的这番话,只是道:“那她与那臭小子之事可行?”
韩仲景道:“只要我们不说,时雨那丫头就是最平常不过的普通人。年后过几日我要带她出趟远门,师姐若是嫌山上无趣可以寻个时间来我这客栈坐坐,这里的酒水随便喝。”
云清幽闻言瞥了一眼立在墙角的那些酒坛,没一个可以入得了她的眼。
最后她视线落在韩仲景身上,算是叮嘱道:“你最好可以处理好,若是出了问题,一个韩仲景可还解决不了。”
韩仲景闻言点头笑道:“自是如此。”
说到这里韩仲景疑问道:“师姐当真猜到的准确?”
云清幽缓缓道:“猜到了有何妨,猜不到又有何妨,这些事若是要瞒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出不得半点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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