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仁还是轻慢赶路,他目视前方,在那木黄枯败处,他觉得似有一抹青绿正在慢慢浮现。
李成仁再不言语,有些事道不明,而有些事开始了就再难停下。
终究是无法解释,也终究是言词难明,好与坏,得与失,到得此时李成仁其实也再难衡量。
从前的种种过往,依稀可见,可如今对与错已无法再计较。
过去了,过去。祝潭偏过头看了看不再言语的李成仁,多劝无意,其实他自己心里很清楚。
祝潭仰头灌了一口酒,还是自己这般洒脱,男欢女爱早早就享受过了,失去的痛苦也有感受,还怕什么呢?
祝潭姜手中酒葫递给李成仁,李成仁接过酒葫二话没说也仰头灌了一口。
祝潭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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