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饶?”谈润秋放下手中诗词开口问道。
皇甫涯点了点头:“崔言生那老家伙就在游鹤书院讲学,这些可都算是他的门生。”
赵显闻言淡淡道:“书院学子想要出人头地与四馆学子想要青云直上何其相似,这般方法倒也是最容易的。如之前的那个黄九郎,皇甫,你对他的嘱咐他未必听得进去。”
皇甫涯叹道:“若是安心做学问都会有大出息的。”
一句说完,他又自我否定道:“学子爱说,有人爱听,这边捷径啊。”
谈润秋道:“学而优则仕,此法总归是更吸引人的。谁不留恋繁华,谁又不爱这十里秦淮呢?”
什么都有的老学究总会慨叹年轻一辈为何不能静下心来好好做学问,年轻一辈则又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几位先生一般布道讲学,门生遍地。
一个要慢,一个求快,可得可不得。
且越是盛世,这般轮回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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