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安全和隐蔽,一行人很快驶离了凤鸣街,在牙行牙人的帮助下,他们很快便租下了一个院子。
地段刚好不热闹也不冷清,找好住处后便是忙不迭地卸货,这些才是他们能在金陵城遮掩身份的关键。
虽说当下的金陵城是个是非地,但依旧阻止不了一些人趋之若鹜。
老皇帝萧衍今日上完早朝后一个人礼了很久的佛,他心中其实有诸多不确定,也一时半会儿无法从大臣们身上得到答案,所以他想以心声问佛祖,以求慰藉。
随侍在萧衍身边的还是朝七,萧衍盘腿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他不断拨动手中佛珠,嘴中则一直浅念着经文。
“朝七,今日城中有无其他情况?”
关于袁真焕带人在城中杀人一事朝七知晓,不过他并没有从这方面说,朝七道:“回陛下,今日城中风声有些紧,不仅是凤鸣街,便是秦淮河那边也少了不少客人。”
萧衍闻言轻笑一声:“看来他们多少是有些怕了。”
朝七也笑道:“陛下威名赫赫,做臣子的谁敢不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