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高欢沉默。
侯莫陈景有一点说的很对,他既不是嫡子也不是家族继承人。
他就是个最可怜的庶出,他的母亲只是
高氏的一个婢女,甚至至今都没有名分。
曾经高欢一直以自己出身高氏为荣,但日渐久远他慢慢发现自己后来了解到的高氏似乎与他原先的认知截然不同。
侯莫陈景见高欢在一旁深思忍不住又道:「齐州高氏和清河崔氏的那些事你也知道,既然大将军和陛下都没有因为此事而责怪你那就说明连陛下也信任你,敢信任你,都这样了你还奢求什么呢?高欢啊,你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可莫要因为这些小事而纠结。」
良久之后,想通了高欢又喝了一口酒,他砸吧了两下后笑道:「多谢将军开导,不过这酒水着实难喝了点。」
侯莫陈景闻言没好气在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小子,有的喝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一句说完,两人各自一笑,而后皆目视前方看着那晚霞一点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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