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钟闻言轻声道:「想用什么态度就用什么态度,自己开心就好。书上说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若是此生再见,何不趁此机会多说些话呢?那小子我虽不喜,却不是因为他的为人。所以只当作临别赠语就好。」
其实便是这样苏瑶都不敢做此想。
她至今还记得无酒客栈的那一晚,她坐在沈况窗沿的场景。
那一次,苏瑶自知再无颜见沈况所以把她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沈况,两人携手走过一路那般情思如何能简单割舍的。
陶钟说完,苏瑶一直没有接话。
她目视庭院,用下巴枕着手背,似在纠结中还是无所得。
陶钟见状也不打扰她,这该是她自己得选择,好也罢,坏也罢,都该是她自己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钟和苏瑶两人就坐在门前两两无言。
门外是既起的春风,门前是一颗久久无法平静的心。
姑娘家枕着手背,心中有一个困扰自己良久的问题,只可惜春风也给不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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