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况闻言道:「不过一个公主何需你崔氏耗费如此代价?」
崔明朗道:「此间种种在下一时半会儿无法与沈兄说明,我崔氏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已是没了回头路,那既如此就都别好过了。」
说这些话时崔明朗像是变了个认,沈况虽不明白其中缘由曲折,但也逐渐意识到,这个不起眼的淑真公主在整个大局势下也扮演着很重要的作用。
沈况闻言又道:「既是当朝公主,又是新帝的亲妹妹,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杀得了的。」
崔明朗笑道:「沈兄你背靠玄机山,别人不可以的不代表沈兄不可以。」
一句说完,不待沈况接话,崔明朗又道:「东海沈家当初与齐州高氏关系不错,与我清河崔氏亦是相交莫逆,只可惜到如今就只剩沈兄一人,何其哀哉。当初老皇帝为一己私欲行不轨之事降祸于沈家,多少仁人志士打抱不平,但依旧难改结局。说到底北魏元氏胡虏出身,非是汉家人,即便过去多少年依旧如此,沈兄难道就甘心沈家有这般结局吗?」
这些话若是高言来此说,沈况或
许还会考虑一二,但从崔明朗口中说出沈况毫无感觉。
去沈家老宅子见过华叔之后沈况其实有向华叔简单问起当年事,其中就有与齐州高氏有关的地方。
华叔说当年沈家与齐州高氏关系确实很好,但其实也只停留在点到为止的基础上,毕竟一个是江湖门派,一个是豪阀巨擘,并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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