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真正喜欢寡淡酒水的滋味,喝酒既为解忧,太淡反而徒增烦恼。
老嬷嬷是过来人,虽然不知道沈况经历了什么,但怕也和她平日摘得时令山珍放坏了一样,心中可惜却无可奈何。
老嬷嬷的话和她做的菜一样,都是些平平无奇的东西,却总能入得心。
老嬷嬷也没有多言,她以为自己毕竟是山野老妇,一些言语哪能真的被大人物听进去,她怕自己多言扰人。
老嬷嬷的话沈况是停了进去的,它端着酒杯一直摩挲些杯壁,一些个粗瓷还能感受到上面的纹路。
手中淡酒滋味在这时候其实最为适合,只是沈况心中的那点思绪不仅没有渐渐消散,反而与酒水一起入了愁肠。
不知良久过后,沈况饮完杯中酒便没再继续喝了。
闲下来的时候沈况就会想起自己这颠沛流离的一路,说梦幻也没有错。
今夜吃过饭后沈况一个人出来透了透气,夜色还不错,是个圆月,大地上的一切还算清晰
站在小院中,沈况越来越希冀乱局可以安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