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况林晚照的母亲开始埋怨起她的父亲来,“你那么凶作什么,况儿这孩子对照儿好不好你难道就一点都不知道?他无父无母也是个苦命的孩子,照儿不能受委屈他就能受了吗?”
一旁的老爷子眼见着夫妇两人就要因着此事吵起来了,故而忙打岔道:“好了好了,照儿大喜的日子你们因为这样的小事吵值当吗?周流你也莫要逼得太紧,况儿这孩子的脾性我很清楚,对照儿一直也都很好,不然你以为照儿会一直这么惦记他?道凌你也别担心况儿会吃亏,他机灵着呢。不过他无父无母这是个事实,突逢家变之时他还只是个襁褓婴儿,是可怜了些。总之日后,一家人好好相处就是了。他们的日子就让他们自己过,只要没什么事你们夜不要插手。”
老爷子的话在林家还是有分量的,因此说完后,林周流夫妇应声说是没有继续再说些什么。
月色之下,安静的林家唯有沈况和林晚照的新闺在那看不见的盖头下藏着热闹。
沈况推门进去后没有着急去拿喜秤掀开林晚照的盖头,而林晚照也就安静坐在那里等着。
沈况坐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今晚喝了太多酒,当下他需要缓一缓。
坐在床边的林晚照久不见沈况过来掀她的盖头心中难免狐疑,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头地一角,透过不大地缝隙她看到了正坐在桌边的沈况。林晚照见状立刻放下盖头,因为沈况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沈况放下手中茶杯,拿起喜秤,这才缓缓走向床边。
听着那越发近的脚步声,林晚照知道是沈况来了。她的心跳的越发快了,她就要迎接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了。
沈况走到林晚照面前,在林晚照心中还在纠结思量的时候掀开她的盖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