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国君曾安排颛顼代管天下诸事,但是此事并未定论,以后谁会成为天下君主,还有待商榷。
按他之意,无论是功过曲直,还是论资比武,这天下理应由他掌管才对,却为何单单举荐了乳臭未干的颛顼?这里边必有蹊跷。
他本想等黄帝清醒之后,再详细询问此事,谁知颛顼和风后二人一唱一和,让大家散去,他俩留下来守护,使共工有口难言,不得不离开。
那天,他心情沉闷的回到家中,刚一进门,儿子句龙便迎上前去开口问道:“父亲,国君病况如何?”
共工看了儿子一眼,没有回答,他紧锁眉头迈步进了屋里。
儿子句龙见父亲一脸不悦之色,知道国君病情不妙,可他按纳不住急切的心情,又冲父亲问道:“父亲,国君到底怎样了?”
可共工仍未回答。
“父亲!”句龙急得有些声音大了。
共工本来就心情不爽,又听见儿子地叫声,一时间怒从中来,他回头冲句龙大声喝问道:“你吼什么?一个小小顽童何须多问?”
句龙不服地说道:“父亲,孩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人情世故我也知道不少了。对于国君病危,孩儿知道父亲心中不悦,可天底下凡是得知此消息的百姓们,有谁不担心?又有谁不悲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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