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此举荐有任人唯亲之嫌,但国君也并未明确颛顼可坐国君之位。
颛顼虽被封为高阳之域,但他毕竟年纪轻轻,乳臭未干,无功无德,有什么资格能坐天下君位?
若将天下交予颛顼,共工怎能服气?这是他决意要与颛顼力争高下的前奏曲。
由此可见,无论颛顼刚才如何好言相劝,他却横下一条心,只管哭哭啼啼、悲嚎不止,哪里还顾及其他。
且说,共工的心思早就被老国相风后有所察觉,他先把即将要发生状况,一并告诉了几位重臣,所以共工闹丧,他们几个并不感到意外。
刚才颛顼劝不动他,二位老国相风后和力牧也想试试劝解一番,可是半日过去均无效果。
众人十分为难,半天时间白白过去了。
时至中午,午饭烧好,大家觉得腹中饥饿,都以为共工也该止哭饮食了吧?
可是,国相风后亲手将饭菜端来给他吃,他却举手将食物打翻在地,仍然哭叫不止。
这下可把大将军大鸿激怒了,欲上前与共工理论,又被力牧劝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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